• 2009-02-22

    2009-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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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入梦》有着“心理和意象的双重戏剧”,每一个意象都是如此丰满而充满了可能性,由旧枕上“淡淡的湖山”那些模糊隐退而去的图像,诗人想起了许多的“旧友”,四散在各处,不知所踪。到此处,诗人的笔触突然一转,往事和老人的出现,让诗歌场景仿佛换了时空,口气也变得更加客观,好像之前这一切都会在历史中逐渐褪去颜色,就如那旧枕上的湖山只能“依稀认得清”。【渐渐地你要睡去,颜色如窗外天的灰色,梦中老人眼前灯光和书页的昏黄,一阵阵地如眩晕般缓慢地在似近又远的场景中恍惚着,湖山染上历史的陈迹,成为梦中的烟水,让人不辨方向。】我们渐渐地似乎了解了这些意象在更高层面的意义:事物终究会消散而去,再无法召回,留下的只是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子和当时曾有过的情愫。带着这样的认识我们又一次回头来看看诗中细节,似乎又都有了更丰富的意义,更完整的形象。每一首诗歌都是不完美的,而比较完美一些的诗歌正在于用诗中的双层结构引导着我们不断重新进入诗歌之中,而诗歌也就不断呈现出新的面貌。这也就让象征主义诗人感慨,必然的是诗歌内在的这种本质性的东西,而偶然的是我们选择来承载这些追问生命的物体。【插入骰子一节】

     

    这里有让人回忆起和《十年诗草》被人并称为新诗最高峰之一的《十四行集》。我们先来看看其中表达思想的一首名作:

     

    我们把住些把不住的事体

     

    冯至是卞之琳“特别铭感”的一位诗友(P103),两人在诗歌思想方面有很多相通之处,而将两人连接起来的是里尔克和他的“沉默、忍耐,而终底于有所成的生命史”(旗手文P4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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